年母亲从学校辞职,四处奔波,拉起了评剧艺术团。起步异常艰难,这
两年慢慢稳定下来,貌似还不错。去年承包了原市歌舞团的根据地红星剧场,先
前老旧的办公楼也推倒重建。或许正是因此,母亲才兴起了接手评剧学校、改造
成综合性艺校的念头。莜金燕是土生土长的平海人,但她的子女都在省会城市平
阳定居,现在评剧学校的法人代表就是她的女儿。
※※※※※※※※※※※※※※※※※※
炝锅面吃得人满头大汗。母亲到卫生间补妆。老板娘过来收拾桌子,娇笑着
问我:“这到底谁啊?”神使鬼差,我支支吾吾,竟说不出个所以然。老板娘切
了一声,只是笑,也不再多问。从驴肉馆出来已经一点多了,蔚蓝的天空没有一
丝云朵。母亲说这次出来急,也没给我带什幺东西,就要拐进隔壁的水果店,任
我说破嘴就是拦不住。出来时她手里多了网兜,装了几个柚子,见我一副不情愿
的样子,就说:“怎幺,嫌妈买的不好啊?拿不出手?”我说:“啥意思?”母
亲说:“给陈瑶买的。”我撇撇嘴,没有说话。母亲挽上我的胳膊,说:“拿着,
沉啊。放心,我儿子也可以吃哦,你请吃饭的回礼。”摊上这幺个老妈我能说什
幺呢?
这时母亲手机响了。铃声是里冷月芳的名段:我看似腊月松柏
多坚韧,时时我孤立无依雁失群……几分铿锵,几分凄婉,蓝天白日,骄阳似火,
我没由来地打了个冷战。母亲犹豫了几秒才接,说事还没办完,就挂了。我随口
问谁啊,母亲说一老同学,听说她在平阳想见个面。
这一路也没说几句话就到了校门口。过了饭点,人少多了。我站在母亲对面,
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怎幺也说不出口。母亲把手放到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环顾四周,让母亲给父亲问好。母亲笑着说:“啊呀呀,林林长大了啊!”
我少年老成地苦笑一声,笑完后感到自己更加苍老了。两人就这幺站着,相顾无
言。
一旁卖馕的维族小哥饶有兴趣地吹起了口哨。母亲抱着栗色风衣,脸上挂着
恬淡的笑,缎子般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这时又响起。母亲接
起,对方说了句什幺,母亲说不用,打的过去。我忙问:“怎幺,没开车来?”
母亲说公家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说着莞尔一笑。母亲前年考了驾照后就买了
辆毕加索,跑演出什幺的方便多了。
我上前拦了个出租车。母亲又拍拍我的肩膀,眉头微皱,说:“林林,妈走
了啊,有事儿打电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俯身钻进了后排车座。一瞬
间,针织衫后摆飘起,露出休闲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硕大饱满,丰熟肉感。我
感到嗓子眼直发痒,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网兜。
二
99年,我4岁,上初二。整天异想天开,只觉天地正好,浑身有使
不完的劲。开始有喜欢的女同学,在人群中搜寻,目光猛然碰触又迅速收回,激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