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做爱吗？」

    女儿娇俏的皱了下鼻子道：「爸爸哦，现在时代早就变了，女孩子高中还是处女可是会被人嘲笑的哦。至于早恋嘛，人家没有恋啊，高中男生都是些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子，人家只是玩玩而已嘛。人家要恋，也只会找爸爸这样成熟稳重的大叔。」

    我看着女儿，彷佛像在看个陌生人：「难道这个时代，女孩子就可以毫无廉耻之心了吗？」

    女儿想了想，吃吃笑道：「仔细想想，现在的女孩子是挺不知廉耻：我们拥有青春，我们可以恣意犯错！嘻嘻，也许人家也是个骚货却不自知呢。」

    我看着女儿，冷冷的说道：「李子琪，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这次你真的让我失望了。」

    女儿看着我冰冷的脸，怔了一怔，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恐慌。

    她从我身边站了起来，低着头静静的站了一会，突然转身跨坐到我的腿上，双手抱着我脖颈，带着哭腔在我耳边说道：「爸爸，你生气了吗？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这世界上唯一在乎我的就只有爸爸了，如果连你也生我的气，那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爱我，在乎我了。」

    我听着女儿的哭声，原本准备将她推开的双手软弱了下来，轻轻环在她腰上，叹息道：「子琪乖，爸爸没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自尊自爱一点。」

    「那人家以后改嘛。」

    女儿在我颈边抹了把泪，鼻音浓重，凄凄惨惨的埋怨道：「你刚才好吓人，人家以为你永远都不再理人家了呢。」

    我轻声安慰她道：「爸爸永远都不会不理我的乖女儿。」

    女儿确认道：「永远永远吗？」

    「永远永远！」

    「即使人家满口脏话，即使人家再骂妈妈是骚货，即使人家交了好多好多男朋友，你也不会生气吗？」

    我不由一窒，苦笑道：「你刚刚才说过要改的。」

    女儿娇嗔的晃动着身体，撒娇道：「要是人家不小心呢？」

    我叹口气拒绝道：「这个不行，不能交男朋友！」

    女儿哼了一声，嗔道：「小气鬼。」

    然后女儿又问道：「爸爸，那人家还是你的小天使吗？」

    我轻笑着答道：「你当然是了。」

    「书上说的，女儿即使经历过一千个男人的蹂躏，被一万个男人抛弃，可是在父亲的眼中，她还是曾经那个最纯洁的小天使。」

    「你都看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

    「嗯——」

    女儿在我怀里使劲晃着身子撒着娇，嗔道：「你别管什么书嘛，我希望等到我七八十岁，满头白发，牙齿都掉光了的时侯你还这样抱着人家，叫人家小天使。」

    我呵呵笑道：「那爸爸就坚持活到一百岁，一直看着我的小天使牙齿掉光为止。」

    「嗯，一言为定。」

    女儿漫声应着，然后谁也没再说话，享受着父女间难得的温馨时光。

    半晌之后，女儿才打破沉默道：「爸爸，小天使和你可以无话不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