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看着不远处倒在角落的奥托，不禁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而在此地的魂钢也仅剩寥寥几具了。

    琥珀看着一地残破的魂钢躯体，不禁浮现丝丝惊讶的神情。

    见舰长的拳头砸来，奥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像个孩子一样发泄，因为他的魂钢身躯并没有痛感，但下一刻奥托的面容发生了扭曲，识之律者的力量直接赋予了奥托意识千百倍的痛感。

    不等奥托回答，因为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要可以复活卡莲……那一切都是可以抛却的，不过纵使奥托过去智冠天命，此刻的他也不会再知晓，他想要的拯救卡莲的答案—可以抵达过去的力量，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当然……」

    每一具魂钢舰长只用了几秒时间，就让其肢解，让其受尽痛苦而破坏，然后将那份痛感在奥托意识中思维加速后，就把各色各类的痛楚延长了几千倍的时长。

    「你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黑暗中，一个人影款款走来。

    一抹恐惧之意浮上奥托心头。

    而不等奥托多想，他的意识再次被塞入下一具魂钢身躯之中。

    舰长带着奥托的头颅，来到天命东方两公里的地下两千米所在。

    奥托问道，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的面目有丝丝扭曲。

    奥托的话语尽量保持着冷静，但是眼眸也忍不住颤抖，自任命主教以来，眼前之人绝对是恐怖，最难以控制的律者。

    「看看吧，奥托。」

    舰长自然地搂住了琥珀纤细诱人的胴体，隔着薄薄的黑色服饰，不紧不慢地揉摸着那鼓起的柔软胸脯。

    当年奥托为了找寻拯救卡莲的方法，想进入量子之海一探究竟，对于舰长，对于一个个无辜的孩童成人或是老者，进行了在量子之海穿梭的实验，他模拟出了量子之海的纷乱环境，让他们一个又一个排队进入，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就一个又一个相继堙灭。

    奥托的意识在接受这些疼痛洗礼之下，几欲昏厥，再让思维加速，在十秒之内，感受着千百秒的疼痛之感。

    舰长自阴影中走出，「你是谁？」

    「呵呵，还有许多人的无辜生命，你还没有还上吧。」

    而在意识陷入昏迷，再使用识之律者轻易地将其唤醒。

    「抛弃了与灾难对抗的初衷，抛弃了能够兼济天下的抉择，抛弃了足

    奥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琥珀问道。

    「不要，主教……大人。」

    「奥托，她只是一个你造出的工具吧。也是你为了那件事，可以抛弃或者说牺牲的一环吧。」

    接着，第三具，慢慢拆解撕裂。

    「还不够吧，主教……」

    而且，这里是……「做什么？给你点小小的教训罢了……」

    能源的断灭，让天命陷入短暂的恐慌，监控与信息传输装置都短暂的失效，而在短短的时刻间，刚刚化作废墟的房间又完好如初，毕竟这已经算是德丽莎的财产了，舰长自然不能随意破坏了，但没人会知晓，奥托已然彻底失踪。

    奥托没有言语，在舰长看来默认了这个说法。

    舰长的笑容带上了丝丝诡异。

    「不用这么着急吧？」

    更别说之前一次又一次诏名复活卡莲的惨无人道的灾害或是隐秘在地下的实验。

    借着微弱的荧光，奥托看清了远处走来的人影，那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白发少女。

    炙热剧烈地刺疼再一次让奥托嘶吼不止。

    「不……」

    「主教大人……您原来在这里……」

    舰长自顾自地说道。

    「没什么……」

    这一次，燃起了炎之律者的火焰，自内而外，恰好达到可以融化奥托躯体的温度。

    以载入史诗的赞歌，都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吧。」

    无形的红色锁链绑住了琥珀，尽管拥有Ａ级女武神的力量，却无法动弹半分。

    「唔唔唔。」

    「当然，是为了将你制造的痛苦再还给你啊。」

    「你要做什么？摆渡人。」

    奥托无力地说道，现在他的意识正在天命属于他自己的最后一具完整的魂钢躯体之中。

    第一具魂钢身躯，在舰长一拳又一拳的击打这下，彻底报废散架。

    「显而易见，我帮忙把你的主教大人将没必要的身体储备打扫了一下，」

    舰长说着，红芒闪动，奥托的意识已经转移到了舰长眼前的魂钢躯体之中。

    而下一刻，一个清脆可人的声音响起。

    奥托的意识再次进入一具崭新的魂钢之中，尽管身体机能并未受损，但是意识的残破损坏，让他连发声都显得极其艰难。

    意识转移的奥托问道。

    舰长嘴角浮现一抹骇人的微笑。

    意识被禁锢在身躯中，再也无处可逃。

    说着，舰长右手轻轻一握，将剩余魂钢躯体尽数堙灭。

    「那接下来，奥托先生要是还留恋你天命的一切，就反抗一下我。当然，我不会杀你，相对的，你也不要再去追寻复活卡莲，而是老老实实地为人类对抗崩坏，让我可爱的德丽莎并不需要肩负这样一个重担。如何？你要是真的没有半分留恋，我也不会再阻止你。」

    「那她，也只是个可以割让的工具罢了吧。」

    「你要……毁了这里的一切？」

    「所以，我还是会给予你这样的机会的，不过，你抛弃的一切，就由我全盘收下，你不会在意的吧。」

    「我当然知道了，奥托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吧。」

    「主教大人，发生什么了！？」

    「当然，我并不否认你对卡莲的执着。」

    舰长的眼眸之中再次显得缤纷浑浊，说话间，再次万剑穿心……奥托的意识再次被这份痛感吞噬，陷入黑暗，但下一刻，诡异的红光破开黑暗，再次唤醒奥托……而随之而来的是再次比死亡还要强上几倍的痛感。

    接着，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第八十九具……第三百六二具……在黑暗的地下仓库中，舰长的脸庞在幽淡荧光映衬下显得有几分狰狞，而奥托已经不知在多少具魂钢躯体之中受尽折磨。

    一束束火焰在地下无根燃起，两边一个个培养槽排列开来，那是一具具奥托的魂钢躯体。

    「琥珀？」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