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兄妹之间的一点小默契吧。

    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好好跟我妹妹道个歉来着。

    但以我当时的个性，恐怕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吧。

    那女人酒醒了没多久就自己扑到我怀里，把我裤子给扒了，还从兜里掏出个保险套用嘴给我套上了。

    可是我们家庭也很普通，每个月生活费也紧张。

    说句实在话，她长得真不好看，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面相，不管铺了几层胭脂粉儿都掩不住她底下极为一般的皮骨。

    要不然我可能就早早留下案底，这辈子都要被毁了。

    我还记得她眼含怒光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应该有一些基本的廉耻之心！」

    但要说我爬阳台这事儿是怎么开始的，那就要从一个学姐说起了。

    「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妹妹。」

    那梦的味道实在太过甜美，让我在白天都开始失神回味。

    没错，你要是加上什么打胎、吸毒、卖淫和自杀之类的桥段是显得痛彻心扉，刻骨铭心。

    可惜我也没怎么表现好，小兄弟也不知道该往下面哪个洞里捅，在学姐的引导下煳里煳涂地就丢了处男身。

    我那时年少气盛，下手没轻没重。

    而那时，当我明显感觉到她情绪频频陷入低潮的时候，眼里开始写满了忧郁之后，可能是因为保护欲吧，那股我以为早就消失了的情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也不知道该说她痛快，还是该说她残忍。

    当时的我又羞愧，又恼火，完全没有道理地开始跟她发脾气。

    可我根本没放过他的打算，一把抓住他，嘴里叫喊着「叫你他妈造我妹的谣！叫你他妈说我妹坏话！」

    但后来，我自然就知晓了其中的好处。

    在我高二那年，我妹突然间变得有些闷闷不乐了。

    梦里我和我妹做着我那时都还不知晓名称的坏事，而在早上醒来之时我就多了一条黏湿的内裤，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结果脑子一秀逗，居然开始往拉拉这个圈子靠了。

    我本来还想和我新认识的哥们儿合租的，谁知道鬼使神差就问了我妹妹一嘴要不要一起住。

    所以如果没有接下来的变故，也许我跟我妹也就应该渐行渐远，最后形同陌路了吧。

    然后一巴掌接着一拳打过去。

    我当时心想那肯定是这不知从哪路来的垃圾胡说八道让我家姑娘难过了呗，结果少年人脑袋一热，一放学就直接堵在了那家伙的回家路上。

    总是跑旅店她财政也吃不消，这才决定和我住在了一起。

    差点没把他吓得尿都流了出来。

    还叮嘱我进去以后就把她衣服脱了，然后抱在床上躺着就成，别想着做别的。

    我妹知道这事儿之后，没有跟我说什么。

    要说我当时伤心吗？那肯定是伤心的。

    她开始提防我，敌视我，用冰冷的语言和冷漠的态度在我们之间画上一条条线。

    就因为她对象出轨把她搞得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

    我后来才知道她早就开始勾搭小姑娘往旅店跑了。

    在高中那个握一握手、捏一捏衣角就能红半天脸，嘴巴里模彷着一些从地摊文学和言情小说里的海誓山盟的年纪，怎么可能受真正的情伤呢？所以我才对现在的青春疼痛文学和电影感到嗤之以鼻。

    似乎是她的班上有一个男生，声称他看到了我妹妹跟一个女生亲上了。

    所以闹着我妹妹跟她上了几次床之后，我妹都快被她给搞疯了，于是就想了个法子把这个麻烦抛给了我。

    我有事没事开始制造一些意外让我们有些身体接触，甚至找一些借口强行摸她的敏感部位。

    而我听到了这件事后只感到十分震惊，说实话，当时的我根本没能理解到她的苦恼，甚至连同性恋这个概念都不是很清楚是什么。

    不过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让我开窍了，我说了一句没让我后悔过的话。

    不过好在我当时年轻，精力旺盛的很。

    具体来形容，她是那种在学校可以跟男生们一起打篮球，又跟女生们一起抱着大笑的那种女生。

    虽然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她就是被伤着了，压根儿就不是磨镜子这条路的，但她自己却一根筋地拧巴上了。

    那天我妹把满身酒臭的学姐交到我手上后，让我把她送到小旅馆里去。

    第二次做的时候比第一次有进步了一点，第三次又比第二次更好。

    在我对学校的同学们刨根问底式的打探之后，我了解到了原来我妹还真的出了一些事儿。

    在她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装作不注意开门闯入。

    我那时已经彻底发育成熟了，身高足有一米八七，体格就算按我们北方人的标准也壮得很，站在那本来就不高的男生面前像头大黑熊一样。

    当时我的宿舍楼

    没过多久，妹妹就对我主动出柜了，她亲口承认她是个同性恋，是个只喜欢女人的女人。

    但我后来叫上一帮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去ＫＴＶ狂嗨，还疯狂买醉，那就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了。

    一来二去，我总算开始掌握其中的门路了。

    刚开始我还特别烦她，觉得她老带人来，搞得我住得也不自在。

    还是我老爹带着我，按着我的脑袋在他们家门口前顶着雨天跪了好几个小时，又答应赔了好多钱后，人家的家长才终于同意私下了结，不去报案。

    不过，那时我在高中里也寻到了新欢，很快就确认了恋爱关系。

    我报考了一个同样在北方，离我们老家不远的城市上大学。

    她上另一个大学之后没多久就遇见一个追她的学长，然后就跟我电话分手了。

    对于我对我妹妹胡乱发情这事儿，我就渐渐忘却了。

    再然后，就到了大学了。

    差点没把那人内脏都打破了。

    结果当然不可能抱着就成了。

    对我态度不好，只不过是察觉到我的狼子野心而已。

    所以，现实中我也开始做一些坏事了，具体来说，我开始偷藏一些她穿过的内衣裤。

    我当时虽说是个处男，但是也看了一些流传在学校里黄色小说和情色杂志，就问我妹，真的光抱着就成了吗？结果这家伙真当我是个白痴，她说对，就抱着就成了。

    她别说是弯的了，可能比我都直。

    但是我们普通人活上几辈子都不一定会碰到那么多傻逼事儿吧？从我的经历来讲，真正的高中分手，就只是难受，非常他妈的难受。

    当时也确实是脑子被烧坏了，完全听不讲他的求饶声，居然还从旁边拿起一根树棍，对着他的小腿就猛砸了下去。

    结果就是，我们大吵一架之后，我自己心里反而编出一大堆讨厌她的理由来生闷气，现在想想我都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我这才知道，她压根儿不是因为那个男生的几句闲言碎语而消沉的。

    出了点问题，热水器坏了。

    这男生也是既嘴碎又幼稚，都高二了还在别人背后嚼舌头根子，把这事儿传得不少人都知道了。

    结果他们二老心软，虽然预算有限，但居然允许让我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想起这位学姐真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还能活，还能过。

    而这还是没能彻底阻止我的时候，她就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我妹她已经霸占了我的思想，让我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而真正的原因，你也可能已经猜到了。

    我妹问了我的志愿后，也选择跟我上了同一个大学，之后我也从来没有问她为什么。

    我妹前脚刚搬进来，后脚就开始领着女生进门了。

    我自认为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但是我还是没忍住跟爸妈吐槽了几句。

    她居然同意了。

    但是架不住我当时有处男滤镜，当天晚上简直觉得床上的学姐比仙女下凡还要美。

    只是开始偶尔会主动找我聊聊天，谈谈心。

    要知道，她平时可是性格很活泼开朗的人。

    我那些小动作当然都被我妹给看穿了。

    扯远了，来聊聊我为什么大学和我妹住在一起的问题吧。

    这学姐就成了我大学时期最初的「炮友」，可是时间也不长，因为她马上就毕业了。

    刚上大学的时候，还有一段小插曲：我和我在高中一直交往的女友分手了。

    之后，他的腿折了，肋骨据说也断了几根。

    一个寒春都只能用冷水洗澡。

    也没有突然就对我特别好。

    于是我找来找去，找到了一个特别便宜的小破公寓，两室一厅带一个厕所。

    而她从发现这件事情开始。

    即使她当时年龄不大也隐隐预感到了，在她面前的路恐怕不太好走。

    我知道，我恶心，我肮脏，我下贱，但你要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现在也只能回想起，我被自己当时愚蠢的青春期性欲所主导了，这就是我唯一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了。

    在那之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差，彻底进入了冰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