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凝视着女郎。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要怎么做?揭发我、动手抢,还是毁掉手上的指示?
谈判以前,你考虑过万一失败的结果么?」
鹿希色翻起白眼,「嗤」
的一声笑出气音。
无论哪种恶人……不,就算累世善人、涵养之士,都可能会失手掐死她。
这个女人在这方面简直是极品。
女郎毫无自觉地继续嗤笑着。
「毁掉指示,于我全无好处,解不了玄衣令,大家都得死。拿这个能威胁谁
,高轩色么?」
约莫一尺长短的裱煳卷轴,在纤长的五指间飞转着,熟练更胜无心习字的顽
童。
「这不是威胁,是谈判。谈判最该考虑的是好处。」
鹿希色微耸香肩,利落地握停卷轴,以轴尖轻拨浏海,模彷的是他最受不了
的顾春色。
好你个死丫头。
「生存需要盟友,能达成共识就是同盟。你不要,我就去找别人。」
应风色阴沉地揭开筒盖,果然血衣轮转到「离」,取得绣卷的成就已被悄悄
铭记。
他对机关所知有限,不明白是如何办到,但幽穷降界本就不合理之至,比起
滚轮自动,「如何到白城山」
毋宁才是最大的谜团。
「该怎么做?」
他明快决定,稳稳递出绣卷。
「拿给我。」
真要动武,女郎也非他的敌手,早在一片漆黑的石室内,应风色便已确认了
这点。
鹿希色并未接过,示意他肘内朝上,应风色会过意来,两人同时亮出运日筒
;绣卷易手片刻,女郎的血衣轮如遭鬼使,无声转到了排二的「兑」。
直到滚轮完全静止,二人才齐齐吐了口长气。
「真恶心。」
鹿希色喃喃赞叹。
缔盟耽搁了片刻,青年偕女郎掠至院门附近。
何潮色灭去灯笼,支颐坐于墙影中,见二人赶紧起身,展颜笑道:「师兄、
师姊!就知道你们能逃出来。」
仍穿着那袭过大的院生衫袍。
「顾挽松呢?」
应风色警省四顾。
「那人……是顾挽松?」
少年倒抽了口凉气,背倚院墙,似有些腿软。
「他……他回房去了,应是信了我。那人是顾挽松?埋皇剑冢顾挽松?他怎
么会在这个鬼地方?这儿……真是白城山?」
应风色闭口不答,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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