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喔」左边男人一直没笑，冷冷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坐牢都不安份就对了？」

    我有点看傻，直到他单眼皮下凶恶目光盯着我，恐惧才又重袭心头。

    「带他过来吧！」

    「不不是」我泪水在眼眶打转，战战兢兢抬头，这才看清楚，跟我同房的三个囚犯在我面前坐成一排，旁边站了七八名凶恶囚犯。

    「当我们老大是塑胶逆！不要命吗！」

    这样过了一阵子，诗允慢慢贴近我，酥暖的热气吹拂脖子。

    「我呜我没有想怎样」

    「我听阿源说，是杀死老婆的客兄。」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呢喃，原本温柔轻摇的玉手突然五指缩紧。

    「你就大尾喔，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对不对？」

    「跪着！跪好！」他在我耳边斥喝，口水喷了我半边脸，我连举手擦都不敢，动也不动跪着。

    周围的小弟又是大声附和，我只能拼命摇头表达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话呀！」

    「还说没有！」有人从后面连巴我的后脑袋瓜。

    「哈哈哈流出来了，从头到尾没硬起来过！」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自己那根其实是软的，但被这样激烈手淫，最终会阴处还是传来不争气的酸麻，我扭动身体呻吟了几声，草率完成排精的。

    我说得抽抽噎噎，眼泪鼻涕一直不争气奔出来。

    「哈！难道是把我们全杀掉吗？」

    「唔嗯舒服」但因为她握得太用力，我回答有点勉强。

    我往下看，自己裤子被脱到脚踝，可怜的老二被人用热水浇烫到像条红香肠。

    「很嚣张喔！」

    眼前是三对穿拖鞋的大脚，我吓到不敢抬头，光着屁股缩在地板上发抖。

    「林育杰呜我叫林育杰」

    「把我们放哪裡？」

    阴茎被粗暴套弄，最初舒服的感觉已完全消失，只剩被侵犯的不适。

    「唔唔轻一点太用力了水唔怎么这么烫」

    「干恁娘！是这样吗！」中间那个老大瞬间收起笑。

    「干！问你啊！不会回答吗！」后面有人踹向我屁股，我整个人往前趴。

    「我没」

    「说啊！你想怎样？蛤！哑巴逆？还是看不起我们？」

    我被人一直打头一直威吓，终于受不了崩溃，痛哭流涕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坐牢没有要作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

    「还有！」那个男人还没说完，对旁边站着的干部级手下勾勾手指：「我嘴巴痠了，你告诉他！」

    「干恁娘！」那个人勾住我脖子，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干，所以是老婆跟人上床才杀的人吗？」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敢」

    「干！不懂规矩逆？」

    「没没有我怎么敢我不敢」我吓到舌头打结。

    「什、么、名、字？说、清、楚！」后面的人不知为何暴怒，每说一个字，就在我背上踹一下。

    我还没机会开口，旁边小弟们就大声吆喝，还有人不停推我，吓得我魂飞魄散。

    「脸抬高！看不起我们吗？」我前面的人说。

    「很嚣张喔！」

    男人吸菸的方式有股狠劲，一口气吸到脸颊凹陷还不停，菸头橘光闪耀到快烧起来，整根香菸只剩一半时，他才仰起头，十分享受地翻动白眼，让肺叶充分接受尼古丁洗礼后才喷出来，烟雾宛若白龙在鼻孔跟嘴巴间流窜，瞬间空气都是高浓度的二手菸。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好唔北鼻但是妳有点大力轻一点」

    「睡觉也是，自己先睡，老大们帮你关灯！那要不要也帮你盖棉？说啊！」

    「哈哈哈有听到吗？人家只想好好坐完牢啦！」

    「好，没问题。」

    那个老大继续数读我的罪状：「你是今天报到的菜鸟，吃饭就只有打自己的饭菜？当这里是没大哥没规矩就对了？把所有比你资深的放在哪裡？」

    「林林育育杰」我无法控制自己舌头，说得结结巴巴。

    「干恁娘，真有趣，次听见有人这样说，只想安份坐牢」他跟左右也是头领的男人说。

    他们一言一语谈论我入狱的原因，我这时已完全清醒。

    「没有？你今天就这样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把我们当塑胶，啊不是很嚣张！」

    我从梦靥中努力睁开眼，发觉身边黑影幢幢，这时下体忽然又被淋上一股灼烫液体，我痛得哀嚎，那些压住我手腿的黑影却哄然大笑。

    旁边小弟或许不觉得好笑，但看到大哥在笑，也都跟着陪笑，我傻傻跪在地上抽噎。

    「帮你打出来好吗？」

    「安安份份还会来坐牢喔！」

    「干，你不知道梦遗是不会硬的吗？」

    坐正中间的男人嚼着槟榔，旁边手下递上菸，替他点上火。

    顶头传来低沉的嗓音。

    那个手下恶狠狠对我说：「恁娘勒！所有人都还没洗澡，你就先跑去洗，把浴室弄得湿答答才给老大们洗，是怎样？你洗完懒趴的水让老大踩就对了！」

    「蛤！不敢？不敢都这样嚣张，要是敢会怎样？」

    她回答，但却没有照做，不止握住肉棒的手愈棝愈紧，池子水也在快速增温。

    我想睁开眼坐起来，却像被鬼压般动弹不得。

    那男人好像被我这卑微的愿望戳中笑穴，笑到前俯后仰。

    耳边妻子的动人呢喃，忽然变成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

    「真没用，才50度就叫成那样，真的是杀人进来的吗？」

    我被人抓着后领拖下床，一路挣扎遭拖行几公尺，才被掼在地上，连裤子都遗落在半路。

    「我我只想安份坐完牢没有对各位不尊敬请放过我好吗？」

    「什么？你说你想怎样？」那老大忽然制止动手的小弟，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原本应该只有我跟三个囚犯一室的大监房，现在多了十几个人。

    「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