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我知道的。我不为难你。咱们就聊聊，聊聊就好。」

    叶春樱抬起手，接过那颗便宜糖果的时候，恍惚中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进到屋里，张大爷家的陈设非常朴素，朴素到不像是华京居民，地方也不大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嗯，我带来给秦院长看看。可没想到……」

    不到半小时，车子拐进一个老旧的街道，停在一个比街道还沧桑的小区门口。

    个体态丰满的少妇抱着襁褓中的娃娃靠在年轻些的张大爷身边，一脸喜庆。

    好一会儿后，才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这都……这都２９年了，早

    ，韩玉梁判断，他的身体不错，不愧是大劫难时期当过兵的人。

    「原来是小樱啊，你回来探望秦院长是不是？我可有五、六年没见过你了，

    明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传达了她最不愿重复的消

    我被颠覆的想法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样。」

    昨天来过一次，他们两个轻车熟路往里找去。

    「我觉得有。」

    候他还在，害得我都忘了，他也到退休年纪了。」

    但听到他的话，她马上又挺直了身躯，露出了稍显复杂的担忧神情。

    串在扶助院各处转悠，除了秦院长，就数他跟我说话最多。我离开去学专业的时

    一走近叶春樱，张大爷就先从兜里摸出了一块糖，两根指头捏着，悬在空中

    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语调坚定地回答，「第三扶助院有很多工作人员，我

    「嗯，结过。」

    她顺水推舟定下了行程，同时也松了口气——那个女杀手，还没找过来。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那只是秦院长的怀疑。又不是写谁的名字谁就会死

    「您……结婚了？」

    叶春樱本来想找个和约郑澈哲出来时候差不多的借口，可没想到才报上名字

    而张大爷，就等在楼下。

    ，对方就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叶春樱捕捉到了他话中不小心流露出的讯息，急忙紧张地问：「张大爷，什

    每个幸存者都值得尊敬。

    因为电话打通了。

    「你大了好多啊，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的哀伤取代，「上楼吧。咱们……坐下慢慢说。」

    听到秦安莘死亡的噩耗后，张大爷有那么一瞬间看上去似乎凝固在了原地，

    么？」

    ……早就过了啊。」

    韩玉梁凑近她的耳边，说话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情不自禁缩

    比起普通的战争时期，大劫难中的军人，死亡率高得可怕。

    「可张大爷被写在本子上了。」

    走出两步，他回过头，像是为了补救什么一样，又说了一句：「小樱，我知

    ，笑呵呵地说：「小樱，这是你的。」

    不相信他们都会跟郑主任他们同流合污。」

    息。

    一看到叶春樱，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就喜笑颜开地迎了过来，看脚步的状态

    么……早就过了？」

    叶春樱有点吃惊，环顾四周，却实在不像是家里有女人收拾的样子。

    他的提醒很简单，「春樱，他知道的那么多，你觉得……他有可能不是共犯

    的笔记本。而且……要是张大爷真的参与过，我也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一趟……

    ，一室一厅一卫，进门正对的地方没摆电视，而是挂了大幅玻璃照片，照片上一

    张大爷叉着腰，看向韩玉梁，「这是你对象？」

    今天一早他们就离开旅馆，坐上了往张大爷家去的出租车。

    张大爷的眼中浮现出近似于恐惧的神情，他晃了晃头，之前的欣喜都被深沉

    有时间来你张大爷家坐坐吗？」

    道的也不多。我毕竟……就是个领人工资靠人吃饭的小保安。」

    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