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浮起恋爱般的迷蒙神情。

    “可是……人，人不可能活……活两千七百……”

    一次次夜晚从噩梦中惊醒，无数次目睹的悲惨处刑。

    周墨绫的倩影掠过她的脑海。

    “我听说，就算是现在，世界上也还流传着魔女喀密菈的故事呢。已经过去那麽长时间了，人类还是记得很清楚呢，魔女喀密菈，大淫妇喀密菈，祸国的喀密菈。”

    肉体看起来比白栗栗还年轻的少女，平静地陈述神话级别的话语。

    少女凄然一笑。

    少女又露出那悲伤的表情。白栗栗无法忍受这表情，只好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你……你想干什麽……”

    白栗栗鼻子一酸。

    ——对不起……刚才，刚才不知道为什麽，我……——她的话很有迷惑性，别被她骗了，无论她有多同情你，她看起来有多瘦弱。如果我没有猜错，虽然看起来她被这隻……怪物侵犯，实际上是她控制着这头怪物。

    少女不安地避开她的目光。

    白栗栗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虽然近在眼前，但她还是不敢确定。

    白栗栗张开眼睛，方才的幸福和温暖一扫而尽。

    少女年龄看起来比白栗栗还小几岁，刚刚进入青春期不久，瘦弱而可怜。

    “栗栗，你……你今年多少岁了？”

    黑栗栗和白栗栗终于想起，她们究竟在哪见过这名少女。

    “难道，你……不可能！这个传说……这个传说的历史至少也有两千年了，你怎麽可能……”

    不知为什麽，白栗栗竟害羞起来，想要隐藏起自己淫乱的身体。

    “没有……跟你、跟你有什麽关係！”

    刺死祭司的畸臂抓住那一团产出的肉块，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扯断了连接着母亲的脐带，在少女的尖叫中把肉块放进了吞噬祭司的裂口中，发出可怖的咀嚼声。

    “没有，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累，不想动了，想要好好休息。想要在柔软的怀抱裡大哭一场。

    白栗栗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个清楚，虽然她根本没期望能得到满意的回答。

    “你果然什麽都忘记了呢。”

    那梦中的女孩的形象，和眼前的少女一模一样。

    “栗栗，你知道喀密菈的故事吗？”

    “乳头和肉芽上的环，都很可爱呢……栗栗也是个爱美的孩子呀，栗栗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必要和我撒谎哦……”少女对着白栗栗的耳朵说，“我也和你一样，你的痛苦我都理解。”

    ——我能感觉到它身上流淌着强大的性力。那些从它触手中射出的“精液”，闻起来和苏摩水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苏摩水的来源吗！

    “你居然已经长得这麽大了，而且还那样的可爱……”

    “那一天，我同我主相遇了。”

    “嗯……不要……好痒……”

    “不要……那裡……啊……很敏感的！”

    白栗栗愣住了，完全没意料到这个问题。

    “这是不老不死的诅咒。从那一天起，我再也不成长，也不老去。”

    黑栗栗的声音唤醒了哀伤的白栗栗。

    “……十六岁。别想转移话题啊！”

    ——原来……是你啊。

    她的神情关切，好像散发着光，让白栗栗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在最深的地狱的深处，噩梦的最底部，等待着她的居然是温柔。和周墨绫的温柔截然不同的，闻起来暖乎乎的温柔。

    柔软的怀抱守护着她。

    缠住白栗栗的触手撕去她的衣裤，把四肢向后扳去，迫使她挺起双乳，露出下体。

    ——亚尔基埃尔？这词语好像在哪裡听过……——这个“亚尔基埃尔”，就是喀密菈教团崇拜的邪神吧——黑栗栗冷静地说——喀密菈的传说中，不是提到过她崇拜魔鬼吗？她说的神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魔鬼。

    “有很浓的味道，很多人的味道，明明没有喜欢的人，为什麽和那麽多人做过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用舌尖挑开她的阴唇，把鼻子埋进她的小穴中。

    “那一天？”

    “没事，我都明白的，栗栗是好孩子。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这隻怪物……到底是什麽东西！”

    冲天的火焰之中，耸立着一根长柱，长柱的锋利顶端，被刺穿的、宫颈脱垂的少女。她们曾在噩梦中，一次又一次地见证的悲惨场景。

    深深地嗅她的下体。

    ——别相信她的话，别忘了我们来这裡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几根触手又插入少女的下体，搅动她的性器，浑浊泛黄的精液从她的双腿流下来，滴到地上，然后即刻蒸发殆尽。

    少女一瞬间露出叫人心痛的悲伤表情。她似乎想再次拥抱白栗栗，但又放下了这个念头。

    白栗栗说不下去了。事到如今，无论是多麽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闭上眼睛，想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别中了她的计，白栗栗！

    少女温柔地欣赏着白栗栗洁白的素体，她没有双手，就用鼻尖探触白栗栗的肢体。她的鼻尖划过白栗栗的双乳，肚脐，一直到下体。

    她不寒而慄地看向少女。她仍然紧紧抱着自己，背后，畸形的肉块变换着形态。

    “想哭的话，就哭吧。”

    “才……才不是……”

    “宝宝总是……会把失败的孩子统统吃掉呢……嘿嘿嘿……”

    赐予使徒以性力，感染女性以精液中毒，神秘的毒药苏摩水，竟然就是这头怪物射出的精液。

    白栗栗一愣。

    “栗栗……怎麽了？”

    “不是两千年，是两千七百多年哦。我是『赛亚底的喀密菈』，一切魔女的起源，我等待了两千七百年，等待我主的降临。”

    少女趴在她的身上，用残缺的四肢抱住她。

    ——到底这隻怪物是什麽东西？

    “祂是至仁至慈的神明哦，栗栗。过去在，现在在，将来在的永在者，人类唯一的救赎，亚尔基埃尔，世上唯一的神明。”

    少女精疲力尽，低垂着头，肚皮缓缓瘪下去，脱垂的子宫中吊着一根暗紫色的脐带。她的眼神柔和，好像产下孩子的母亲。

    “我……我忘记什麽了！你也像孙波那傢伙，想用无聊的照片来骗我吗？”

    那名被长柱刺穿的少女，就在她们面前，被异种侵犯，一场化作现实的噩梦。

    白栗栗挣扎着甩开少女，目光锐利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