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显得非常的不客气。他勉强的从床上爬起来,他看着这个在他的家里翻箱
倒柜的人,他出于医者的本能,他觉得这个人需要帮助。他问:有什么是我能帮
你的吗?哦……谢天谢地啊,原来这个屋子里还有个人。这个人急匆匆的跑到
他
的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但是他太急躁了,他的嘴里始终没有蹦出一个词。
他对这个人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然后告诉他:不要着急,慢慢说。这个人
比划了一阵,也终于停下来,然后站定了,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缓慢的
说:我渴了。
原来是两个口干舌燥的人啊,他渴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喝上一口水,但是
这个人一走进来,就想要一口水。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喝上
一口水,但是我却给了这个人一口水呢?这个人喝完水之后,显得轻松愉悦了。
他额头上急切的汗珠消失了,他手舞足蹈的举止也安定了。他的嘴唇红润了,
他的气色饱满了。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了,他的皮肤开始蒸发了,他渐渐地变得模
糊了,然后他消散不见了。这个人最后留给他的是一对慈爱的目光。
第二天,他的病好了,他的床头有一个空杯子。
他坐起身来,他看见窗外有一只鸽子在瞧着他。这只鸽子冲他歪了一下脑袋,
然后朝远处飞走了。
「噹!……噹!……噹!……」
那是教堂圆顶的钟楼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他看着那只鸽子停在了教堂顶端
的那只鸡公的头上。
他哭了……他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哭过了……可是他现在放声的痛哭了……
从此他成了基督的门徒。
……
「对!娟姐的确告诉过我,她已经不能再做母亲了。」
「她为什么不能再做母亲,现在我还不得而知,但是她在庙里供的长生位应
该是她的孩子。从孩子的生辰八字看,那应该是将近四十年前了。」
「她的孩子刚生下来就死了吗?」
「要么就是一生下来就死了,要么就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娟姐每年都会
去奉一次道,她会亲自给她的孩子诵经吃斋。母爱……真的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啊。」
馨茹听到程小飞对娟姐的评价,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爱真的
如此伟大吗?
「娟姐不仅仅在庙里给自己的孩子捐牌位,她每年还会往各种儿童基金会以
匿名的方式捐款,这一点简直太让人惊讶了,因为以娟姐的能力她不可能不知道
这些基金会大多都是洗钱的目的,它们几乎不会真正的救助儿童,这些钱完全就
是打水漂,可能连个响声都听不着,她这么做还不如直接在大街上打发要饭的。
可是她这么多年来从不间断,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
「只有心中有罪的人,才会这么干!她这是在赎罪啊,她不是不知道这里面
的深浅,而是她负罪难消,所以才一意孤行。这里至少说明了两点,第一,娟姐
其实是个有心之人,她有明显软肋,对于自己的软肋,她选择的方式是自我麻醉。
第二,她的罪,她自己赎不了。或许这个罪就是她自己造的孽,其次她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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