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测出的死因提前预防一下。
请两个侍卫暗地保护,买个避毒珠防止中毒,要走他所有可能引发大事件的案子,免于政敌攻讦或者惹怒皇上,平时多跟他走得近些,以免摔死、噎死、呛死等意外事件....
..
要是这样还能死,那真是上天的旨意了!
郑自明对这些暗中部署一概不知,一日回到家中,素日总在兵部早出晚归的兄长郑德润却意外地在家里。
郑自明下意识退了一步
,随即转过身,坐在廊下,脱了皂靴,换上丝绢软履。
“难得回来得早,今晚咱们弟兄俩就喝上一杯。”郑德润笑着说。
他们住的宅子算不上很大,几个在京为官的郑家人住在一块儿,不比老
家规矩森严,也不必晨昏定省地给长辈请安,日子相当惬意。
郑自明自己虽然是庶子,母亲地位不高,但因为整个扬州独一份的才华,崭露头角后便很少再受轻视了,而郑德润虽然舞刀弄枪,性格却很温顺。
与郑自明的外热内冷不同,郑德润是个真正的善良人,有时候甚至到了软弱可欺的地步。
故而两人相处一直很愉快,时常一起饮酒yin诗,今日也不例外。
可不知怎么的,看见郑
德润这张脸,郑自明便由衷地生出一种难堪与羞惭,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必了。”
郑德润没料到他会反对,不禁愕然:“怎么了,今日身子不适?还是户部公务太繁忙?”
郑自明这才回过神
,挤出一丝笑容:“是忙了些。”
“啊......”郑德润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点了点头,“那早点歇息吧,莫要累垮了身子。”
郑自明正要走,忽然看见廊下郑德润沾满泥巴的皂靴。
兄长在兵部比他更忙更累,偶尔得空,第一件事却是找自己喝点小酒,他却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满足......
心头的羞惭愈演愈烈,郑自明忽而抬起头,嘱咐下人道:“去切二两牛rou,温几
壶好酒。”
郑德润又惊又喜,笑道:“你要是累了就休息,这份心意我领了,不必勉强自己。”
“再累又怎么比得上兄长?”郑自明摇摇头,“方才是小弟任性了。”
两人面
对面坐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郑德润酒量浅,偏偏又贪酒,不一会儿便有些微醺。
“来,再给我倒一杯......”
“哥,你喝得太多了,”郑自明哭笑不得,“时候也不早了,该歇息
了。”
郑德润哪里肯,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郑自明一个不慎,手中酒壶就高高飞起,几乎要洒了自己一声。
就在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酒壶。
郑自明心头咯噔一下,
视线上移,一张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她不施粉黛,神色也有些淡淡的,青丝乌发,一支步摇在烛光下微微闪光,一双杏眼却低垂着,不透露半分情绪出来。
“怎么喝成这样?”杨晴说。
郑自明耳朵里嗡嗡直响,竟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呆呆地由着她将郑德润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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