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阁老送的,必然都是好东西啊。”
“狭隘,岂不知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最重要的是这份情谊,那是旁人都及不上的!”
“呵呵呵
,是下官轻忽了,不知余阁老准备的是什么呢?”
余泰清扫了一眼众人,略微拖长了声音:“我要送的——是一句忠告!”
方才还在拍马屁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不等张黎回答
,余泰清当先开口:“器满则倾,物极必反。适可而止,方是长久之策。”
一时间安静下来,坐得远的席位虽然听不真切上面在说什么,也察言观色地死寂下来。
张黎缓缓点了点头:“是一句
很好的话,老夫领教了。”
他不急不恼,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如四两拨千斤,令余泰清的挑衅失去了力道。
跟张黎对着干了这么久,余泰清很了解他,当下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抬高了声音:“既
然领教了,那张大人是不是该有所动作了?比如这杨峰,是不是该当场惩处?”
被点了名的杨峰登时脸色一变,既是懵逼又是惊恐。
杨家毕竟是徽商巨头,家大业大,杨宜修下狱,这么大的家
业总不能没人管,他临危受命,担起了家主的责任。
初任家主,虽然很多事宜还不熟悉,但他知道,张黎这条线绝不能搞砸。
为了这次收成,他们杨家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力求办得漂漂亮亮,
包括送给张黎的礼物,那是天底下独一份儿的好东西,杨峰对自己充满自信。
怎么这余老头子点炮,不点别人,就逮着他们杨家点啊?
“余大人,小民卑微,本没这个资格跟大人同席,承蒙首
辅大人大恩大德,方才有这个机会。”
“可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该做的事杨峰绝不会少做,不该承受的责问,谁也怪不到我头上。”
杨峰一脸正色,不卑不亢地望着余泰清:“若要发难,
也该有个理由吧,余阁老?”
萧豫眼看势头不对,忙笑道:“杨老爷不必着急,余阁老必然是吃醉了酒,说胡话呢!”
又斥责一旁侍从:“你们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照看着点?”
明摆的梯子,余泰清却不领他的情,淡淡道:“原来送首辅大人四经绞罗丝也是理所当然,我倒不知张黎什么时候改姓李了。”
四经绞罗是贡品,非皇室不能用,张黎用,是天大的逾越。
然而新帝登基几年,没有Jing力管这些小事,只要不当着他的面逾越,就当不知道。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找门路弄些贡品在家用着,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杨峰拿出四经绞罗时,众人只觉得他有法子,没人觉得有
什么不对,此时余泰清故意指出,众人便都明白了。
他就是来挑事的!
张黎并不发话,握着酒杯的手却紧了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名,杨峰也顾不
上什么客气了,当即反击。
“织造局里官用的、民用的布匹都有,四经绞罗连民间都能用,怎么献给首辅大人就有错了?你对杨家有意见就直说,何必将首辅大人拖下水?”
余泰清扫了眼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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