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纷纷告辞,席上立马空出来一块。
萧豫端起酒杯,笑着缓和气氛:“来来来,不要为了这些小事扫兴,大人们赏个脸,跟我喝一杯如何?”
白雨信跟着端起了酒杯。
宴席
散去后,白雨信跟着叶家人一同走出去,发现自家马车还在原地,不禁无奈一笑,摇着头走了过去。
果然,车上顾明州还没走,正抱着手炉打瞌睡呢。
“醒醒,”白雨信轻声责备道,“这么睡
不冷吗,小心伤了风。”
顾明州睁开眼,眼睛很快清明,显然并没有睡熟。
“既然出来了,怎么不早点走?”
白雨信这么说着,却并未提及方才园林中发生的事。他们一个在
官场,一个在商途,各自管各自的事,很少互相干涉,所以见顾明州出来,白雨信只当无事发生,自己吃自己的。
然而顾明州却不止在等他一个人。
顾明州下了自家马车,走到另一座马车旁:
“老师。”
里头静了静,随即传出萧豫咬牙切齿的声音:“别叫我,我不是你老师。”
“学生有些话想跟老师聊聊......”
“车夫呢,还不赶紧走?”
顾明州抿唇一笑:“看来我只好在外头说了,现在这人多耳杂的,也不知会被谁听了去。”
车夫握着鞭子,有些不知所措:“大人,现在走吗?”
“......”萧豫额头青筋一阵暴跳
,怒道,“上来!”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马车缓缓地动了。
萧豫的马车相当舒适,既有果盘、酒壶,又有暖炉、薄毯等物,比之余泰清简直不知道豪华到哪里去了。
顾明州理
所当然地拿了个橘子,一边用暖炉烘脚,毫不见外。
萧豫只觉心头更堵了,咬牙道:“要说什么赶紧说!”
唉,这橘子挺甜,还想再吃两个呢。
顾明州有些惋惜地擦了擦手,
方才开口:“前些日子家中寄信过来,说是要跟孙家一同行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孙家可是静云镇一大富商,现在却沦落到跟我们顾家同行的地步。”
“你到底要说什么?”萧豫不耐烦跟他绕圈
子。
“咦?老师不记得孙家了?”顾明州一脸讶异,“孙思博不是在您手上死的?”
萧豫冷笑:“是又如何?私占泉山乃是死罪,他死得其所。”
“那么孙家的五万两家底,
又去了哪里?”
马车里霎时间静了,只有马蹄在青石板上规律跑动的声音。
跳动的烛光下,萧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慢慢地眯起了眼:“自然是上缴国库了。”
“可我听说,
孙家的积蓄少说也有十五万两,那剩下的十两去了哪里呢?”
少年扬唇微笑,仿佛极天真,一双眼睛却如同幽深古井般看不到尽头。
“道听途说也敢问到我头上?”萧豫点了点头,“我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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