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大傻喊翠儿喊得口齿清晰，也把她喊得回过了神来，「咱……

    大傻被翠儿的笑声感染和激励着，更加用劲地划起木板，船儿如乌鱼般在水面滑

    来。

    着头瞅了她半天，说：「丫头，想过好日子不？想过好日子就跟我走，叔给你找

    还会吮她的脚丫子，觉得翠儿肉肉的脚趾头就像软乎的棉花球。每当这个时侯，

    满而更加的古怪，时常会在看到男人们乌亮亮的胳膊脊背、嗅到他们身上那股子

    丫头们的辫子、掀掀丫头们的衣角，还爱拉着丫头们到庄稼地和山坡树灌丛里耍，

    在那里胆大的小子就会毛手毛脚起来，而小丫头们总会被惊得羞得哇哇乱叫着逃

    大傻爱嘬她的奶子，觉得翠儿嫩嫩的奶头就像刚刚灌浆的苞米粒。大傻有时

    开。翠儿不怕，当野小子的手拉她摸她捏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心尖痒痒的，脑子

    山弯弯里的小子们玩得野、玩得疯，那些大一些的小子们总爱冷不丁地揪揪

    一个味道。翠儿的那些古怪念头并没有被白开水冲淡，反而随着身子骨的日见饱

    的抽插，就像木板猛地把水划开撩起，让她的那些古怪念头也如眼前四散的水珠

    过，那细小的有些凹陷的奶头会倏忽饱满起来，肚子里有种燥燥的臌胀感……她

    大傻笑着点点头，说：「行！这河通……通咱家……后园。」船已经漂到河

    汗味时，失了魂般的发愣发呆。有一天夜里，她听见娘在对爹说「这可咋办哩，

    翠儿觉得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后来弟弟到了上学的年龄，翠儿就

    山弯弯里的日子如同一杯白开水，今天喝了，明天还得喝，后天喝着照例是

    翠儿不知道啥样的日子算是好日子，更不知道啥样的人家算是好人家，她只

    个好人家！」

    翠儿就会在浑身痒痒中抓心挠肺起来，整个人都跟要化开来似的。翠儿自从来红

    丫头玩伴们常常会用手指头刮着脸皮笑翠儿「不知羞」、「不知羞」，为这

    在她身上的时候青筋也是那么一跳一跳的，在那个酥酥痒痒的地方的每一次用劲

    中间开始一摇一晃地朝前划去，大傻剃得光光的脑壳青黝黝的泛着光。

    我……把船……把船开……开回家。」大傻见船稳当了，就让翠儿在船头靠舱棚

    一天翠儿拿着镰刀一个人在自家的葵花地里收割，从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歪

    翠儿看着大傻认真划船的样子，每划一下，他粗壮脖颈上的一根青筋就突暴

    爹还打过她几次，娘也悄悄和她说了好些事儿，要她像个姑娘家，要懂得害臊。

    了之后，身子便好像愈发的不能碰了，有时在自家的柴禾间洗身子，热热的水撩

    翠儿知道自己不傻也不呆，她很想跟爹娘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有

    了大傻他爹……

    辍学回家了，跟着娘捯饬起家务，农忙时就下地干活。那一年她１４岁。

    俺家丫头不会是呆傻了吧？」，爹说「给她找个婆家就好了！」，然后就是爹娘

    刀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和汽车，最后在那个镇子上遇见

    想着不要再让那些古怪的念头来抓心挠肺。她举着镰刀愣了半晌，然后就扔了镰

    的叹息声……

    一下，敦实的肩背有力地扭动着。翠儿忽然感到浑身有些变热了，被窝里大傻趴

    边坐下，跳上岸解了缆绳，上船在舱里寻了块木板，坐在另一边很熟练地划起水

    里空空的，扑棱着大眼睛傻傻地笑着迈不动步儿……

    「你能不？」翠儿抓着船沿探起身扭头看了看岸上的村子，问道。

    般溅得老高，溅得很欢……

    这就是那个中年男人说的好人家好日子吧？翠儿这么想着，咯咯笑了几声。

    喜欢大傻每天都爬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