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柔地叹息,定定地看着希平,语气一变,竟骂道:“你这小混蛋,就回来跑到人家澡房非礼人。”
希平笑道:“那不叫非礼,叫做暂时性服务,我都侍候你冲凉了,你还想要什幺?”
炮打不破的环山村脸皮,就数他最经典,四狗屈居第二。“然而他回来了,蕾蕾却寻不回从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老了,或许是经过了许多年我的心在不知不觉地变了,再次面对他,已经不能令我的心情起伏了,从而了结了一个愿望。相反,面对着你这混蛋时,我的心却怎幺也无法平静,也许正是这种感觉,让我知道你在我心中有着不可衡量的分量。我不知自己是否爱你,所以我宁愿再次选择去爱你的父亲,毕竟我等了他二十年,这是一段不短的时日。这一切,又被你打破了,你击碎木人离去时,我真想不顾一切留住你,可是我不敢,即使不论年龄,单凭你是小曼的夫君,我就该绝望。我却心不甘,我为你父亲为了个空白的梦守了二十年,我不能再为失去你而痛苦二十年。你说过,我已经三十多岁了,该找个男人;你还说了,我是你的女人,既然你要我找男人,我就找你,我懒得找别的男人。再说,别的男人,我也不放心,你是我抱过的,再坏,我也放心些。”
希平听得瞠目结舌:这华蕾果然够猛,如果让她去医人,那人铁定死歪歪的——下药太猛了,唉!他叹道:“你就是为了得到我而装白痴的?”
这还用问?笨!华蕾道:“你别得意,我当时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跟在你身边时,凭你无数的缺点和坏蛋的样子,我会越来越讨厌你,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我和大哥大嫂说了这想法,他们也就赞成了,可是我对小曼说时,她只是笑笑。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白痴,竟然强迫自己去听你的烂歌,最恼人的是,还给无数机会让你对人家使坏。”
希平不能理解地道:“我这幺可恶,为何你爱我越深?”
华蕾白眼一翻:“因为我要恼你一辈子!”
“恼我就跟我?”
希平怀疑地道。华蕾认真地点点头,道:“嗯,就是如此。”
希平突然建议道:“蕾蕾,我们唱歌吧?”
神经病!三更半夜的,还想着唱歌?华蕾觉得这个男人无药可救了,怒道:“以后你敢在我面前唱歌,我就弄付药给你喝了,让你变成哑巴。”
“我找你拚命!”
可能是传染的,希平很自然地传承了华蕾的语言特性,唉,人类通过这种交合,一般都能传染个什幺病的。华蕾娇笑,肉体在希平身上轻轻地蠕动,吐气如兰道:“希平,明早替我洗澡吧?”
希平泄气道:“没劲。”
顿了一下,又道:“如果是洗鸳鸯澡,我就有劲了。”
“门都没有。”
华蕾拒绝了他的色情思想却不容他拒绝地命令道:“明天你必须替我洗澡,而且在洗澡时不许做别的事情,若你在洗澡时侵犯人家,我和你拚命!”
又是拚命?唉,这夜里的人都传染了疯狂病——动不动就找人拚命了。可怕的性交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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