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把两枚一吋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鎚子敲进脚底，是脚掌正中间的位置。

    嗖……啪！

    不管她拉车拉得多累，工人们都毫不在意，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女人。

    「凭什幺说我？」啪！「凭什幺？」啪！啪！

    她的眼睛在雨水拍打下死劲地撑开。

    「我诉我的心事，你安慰一下我便是了！干什幺要说你自己的？」

    啪！打在另一侧乳房上，水花四溅。

    她看着地面，没有答话。

    他们只是用这东西来自慰罢了。

    大傻还以为她要受到伤害了，要哭了。

    她如常的在斜坡上来回拖拉车子，没有人发觉她脚底插了两杖钉子，也没有

    肉包子摇摇头：「爸妈想追生男孩，因为会超生，我没有出生证。他们根本

    啪……

    可是，她再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即使流泪，也没有一双手

    「呸啊！原本以为淋雨是很爽的事，淋个几小时却会喘不过气的，好像密集

    恐惧症一样。」大傻睁不开眼睛地说。

    挥鞭的是大傻，但肉包子却嬴了。

    （为何要找她说话呢？）

    她连应一声也没有。

    这是女孩子的拒绝。

    大傻睁大眼睛望着她，想到一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

    想回来她也是唯一记得大傻名字的人。

    很愚蠢了。

    煤车冒着雨再次爬上斜坡，这次是她经历最艰难的一次拉车，车子浸满滂沱

    「唔！」

    啪……

    雨水，还坐了个人，她的脚底又插了钉子。

    啪……

    周遭听到的只是雨水声。

    你腿软啊！以后不准说！知道吗？」

    不带感情的话语，冷得像冰一样，刺进大傻心里。

    她抛出一句：「那肉包子说自己的事了，对不起。」

    啪！

    她腿连坐下来都没机会，现在连平放脚掌都成问题了，但男人们还是会把粗

    啪！

    他的皮带恼羞成怒地打下去。

    大傻不发一语，他从来没听过肉包子说那幺多话，也从不知道她的背景，他

    大傻揪起肉包子的乳房，当它是衣领般揪起。

    只要肉包子叫出来，或者是求饶一下，大傻就会停手了。

    「你叫什幺名字？」

    都抹黑了。

    啪……

    大傻看着赤裸身体钉在拉车上的模样。

    突然车上一沉。

    肉包子觉得，能在雨水沐浴中入睡，也是很不错的事……

    是大傻的声音。

    人们彊持了八小时……我爸妈被活活打死了。」

    肉袋子怔一怔，停住了脚步。

    肉包子说：「对不起，我说了坏心眼的话，我……真不孝。」

    「工人们拿着电锯、拖机要拆房子，妈妈哭得死去活来，把我双手用铁丝绑

    肉包子脸容扭曲，却没有哭，她在失去双手后就发誓不会再哭了。

    没有当过我存在，是收地一刻才会想到借我来要胁收地的。」

    第二天，肉包子被工头惩罚了，因为车子上的煤沙很明显的减少了，工头不

    （二）从鞭子传来

    何等的花容月貌。

    肉包子抿紧嘴唇忍着气，闭起眼睛受打，乳腺都快要打压破了，可能里面在

    嗖……啪！

    啪！打在乳房上，雨水间一晃一晃。

    每晚，工人们吃完饭就会走出去轮奸肉包子。

    有些男人家中有妻子，但他们不会视强奸肉包子为出轨，肉包子只是自慰器，

    肉包子惨叫。

    结果，肉包子那眼神只是流露了半秒，短暂得令大傻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

    那晚她说了自己的事，结果被大傻打了，狠狠地一鞭一鞭挥下去，肉包子记

    皮带打在乳房上了，这比打在背上痛多了。

    「对啊，你真不该，为什幺要说这些给我听？」大傻咕噜着。

    壮的身体压在她背上，猛力冲刺。

    大傻看着她努力苦苦前进的样子，一拐一拐的不知为什幺就让大傻入迷了，

    月光下照亮了她的眼睛。

    然后她小声答道：「我叫可宁。」

    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女孩脱光衣服钉在拉车上，还斩去她的双手，虽然是因为

    根本没有想过。

    大傻从来没想过她是那幺漂亮的，平日污黑的煤粉划花了她的脸容，她的眼

    大傻迟疑的想。

    肉包子看不到谁上了车子。

    在门口铁栏上，说要拆就先把我们两母子宰了！。妈妈抱着我在门前，跟工

    啪！

    截肢了，幸好工头老闆肯收留我。」

    两星期后的一晚，因为下着滂沱大雨而没有人走出来强暴肉包子。

    「凭什幺说我？」

    一样。雨声是世上最宁静的东西，此刻只有大傻和可宁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十分讨厌的感觉）大傻心里闷着气。

    大傻吸一口气，又吃到雨水了。

    啪！

    肉包子低下头，说：「磊健先生今晚又要鞭打我吗？」

    肉包子望一望大傻，眼珠躲在荫下却闪出泪光。

    音，已经单薄得像少女一样，单薄得像她身驱一样。乳房很沉重，身体却那幺薄。

    神总是躲在头发下。今晚在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把她脸蛋轮廓都照得特别清楚，

    被打了，乳房痛得发热，脸容却没有扭曲。

    输了。

    「混帐！」

    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这幺愤怒。

    弱，纵使说话起来多坚强也好，虚弱的声音也出卖了她。也单单是说话透出的腔

    山顶上，肉包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崖边，大傻已经拿着皮带坐在她面前了。

    浸满雨水的一车煤沙比平常更沉重。

    大傻问：「那幺你的手是……」

    他也无法回答肉包子的问题，这也许是大傻鞭打她的原因。

    「来，去山顶。」

    大傻从车上捡回皮带，说：「要是我同情你了，那怎幺办？我还要每晚干到

    啪！啪！啪！啪！啪！

    大傻继续说：「有看过第三集吗？最后的整个场面都

    正因为语气温柔，才更难反驳。

    啪！

    打了大概十二鞭，他开始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这幺容易动气其实等于是认

    肉包子没说话，难得敞开心扉，她没勇气去再受伤害。

    「彊持了八小时，也就是说，我的手被铁丝勒在铁栏上八小时，血液不流通，

    肉包子的决绝对大傻来说是一种羞辱，大傻甚至觉得一开始跟她说话就已经

    那双诱人得成为了她名字代号的肉包子一晃一晃。

    得很清楚。

    大傻感到被侮辱，被一把虚弱的声音拒绝了。

    渗血，她觉得乳房灼热得可以蒸发雨水。

    这样叫做收留吗？

    「你不可能看过，电影院不会许煤头车进入的，哈哈哈……」

    人发觉她身上被皮带鞭打一整夜的血痕，大傻昨晚随手抓了一把煤炭，把她全身

    雨势很大，远眺整片变成煤场的山野很是壮观，彷彿把整个世界也拉下纺纱

    嗖……

    其他工人经过时也是习惯性地往她乳房抓捏，用力得非让她不叫出来不过瘾，

    肉包子语气没有什幺感情，很平淡，并不是那种顽强自傲的女性。她声音轻

    「喂！哑了吗？这东西，说句话啊！」

    大傻说：「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然后鞭打你，走吧。」

    可以拭去泪水。

    皮带在煤矿山上不断的挥舞，胸前两颗乳房没有停止弹动。

    「你还感谢他？他可是把你爸妈打死了的。」

    「磊健先生既然只想把我当是肉玩具，又何必找我谈话呢？」

    知道是大傻坐上去时弄泻的。

    「啊啊啊啊！」大傻暴怒了，他一鞭一鞭地打下去。

    啪！

    嗖……啪！

    大傻也跟人群一起使用着肉包子，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比中午的阳光清楚多了。

    肉包子痛得不能走路，但她还是必须拉车，必须踮起脚尖拉煤车。

    是雨水，光是看都觉得窒息了，真正感受还是次。」

    大傻愤怒的挥打腰带，打在她乳房上。

    血液不流通……真的是这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