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像是气体构成的。
“有意思……”水无痕咬了下嘴唇,“我觉得这破事儿有问题……”
“我他妈又不在现场,怎么知道?”天海揉着腮帮子,刚才被捏得有点疼。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潮湿的似乎人都要长了蘑菰。
“怎么可能!继续射击!”
而且是一个直径不下五米的浮游肉团上连着一堆触手。
抄起一把菜刀,用尽全力向那些怪物砍了过去。
“问你个问题。”,水无痕道,“你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怎么回事?”水无痕问道。
——那是个女人。
“嗯?什么,翔鹤?”那人说着就转过了身。
起码逼得她后退了一步,剑尖堪堪擦破她的连衣裙,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和胸口引人沉迷的沟壑。
恶臭的体液溅在身上,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
然而这仅限于正常情况。
“深海核心死了,海月姬被淨化……你们不知道进化的终点是灭亡么?”水无痕左手剑尖无力地点在地上,“虽然我变弱了……但收拾个你还不成问题。”
“发现了啊。”天海笑道。
然而他们没扣下扳机。
一滴滴的雨水砸在地上,红的像是鲜血。
吴镇守府走廊
水无痕也不废话,迅捷无比的刺出一剑。
这不是真的。
舞鹤的战事并不繁忙。
“别打扰我思考,你的呼吸声太烦人了!”
话音未落,那个人一跃而起,脚尖连着点过几顶头盔,落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但还远不止此。
几个月前击退了空袭本土的深海栖舰,之后众位提督一直在厉兵秣马准备下一次恶战。
只可惜……
当烟雾散去,所有人都摆出了射击姿势。
两天后
再仔细一看,其他客人也变成了这幅恶心样子。
一颗眼睛掉出眼眶,只剩一点肌肉跟身体连着。
这是今天第二个长相异于常人的家伙。
——也算是职业素养。
“你原来那身都掉地上摔破了,我的衣服又不合身,所以……”
这种时候最适合相信的就是手里的枪。
身上唯一一件蔽体之物是条墨绿色连衣裙,尺寸似乎稍有点小,紧绷出了她的身体曲线。
“哼……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水无痕捏了捏天海的脸,“给我认命吧混蛋。”
“唉?!翔,翔鹤姐?!”
这不是——
“怎么了?衣服?我从病房出来,刚醒……”
自然,它已经被二十几个荷枪实弹举着防暴盾的士兵围住。
慢了不到半秒,右手冲着她就抓了上去。
一双线条优美的赤足就踏在被染成红色的地上。
——没错,是“东西”。
“借人头一用!”
“啊咧?!怎么是你?!”瑞鹤一侧脸颊肌肉不自然的抽动起来,“你的衣服……”
舰娘不善陆战,有些问题也就只能让人类解决。
——毫无用处。
那东西给人的印象就是触手。
子弹直接穿过了女人的身体而没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一个女人站在这里,不会让人如此惊骇。
“到底怎么回事?”
舞鹤镇守府
“天海!!!趁着昏迷给我换女装,你好大的狗胆!!!”
“你他妈神经病吧?!”天海勐一拍桌子。
五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或者说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
因为今天的雨还没人见过。
她背后还有个东西。
水无痕一脸扭曲的表情看着他。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次知道什么叫不可名状。
“……死亡人数正在统计。据专家初步计算,札幌市民有四分之一在事件中丧生。事件原因正在调查……”
“就昨天晚上,你没醒的时候。”鉴于天海的脸被按在桌子上,说话有点不利索。
“哼。”
士兵们算是开了眼。
等天海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人按在了办公桌上。
女人只是一笑。
这几天似乎就没放晴过。
“那幸存者呢?”
水无痕低下了头。
“你先把我放开。”
又是一轮子弹。
水无痕把头转向一旁的电视机。
没等天海说完,水无痕就一拳揍在他脸上。
深红色的云雾在工厂区弥漫,凝结,最终慢慢成型。
“妈的。”天海直起上身,扭了扭脖子,“札幌那帮爱斯基摩人昨天晚上突然神经病一样的开始自相残杀……鬼知道为什么。”
“你又是谁!”
翌日9:00AM
“新闻?”
记者的语调波澜不惊。
就算下雨都不能停止训练,毕竟海上作战遇到暴风雨也是常事。
看见弓道服的红色短裙之后,他恶狠狠地握紧了双拳,接着转身就走。
——不。
2:00PM
——效果还不错。
“你们连自己面对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你等等啊!”
看着前面那个穿着跟自己同款弓道服的白发女人的背影,瑞鹤没控制住,一下脱口而出。
“……能让我看完新闻再死么?”
那是水无痕。
后面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黑发如瀑,肤色雪白,面容标致,身材匀称。
剑刃上隐隐透着黑红的火焰。
“我也觉得有问题啊?”
枪口喷出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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