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学医的……

    「好吧，你说你不是学医的，不知道这点。那我再问你……」

    「你躲在一边偷看的时候，到底距离二人多远？你的眼神和听力真有那幺的好，可以看得那幺清楚他们的所有动作，而且都没有死角？可以听到他们在耳边低声的说话声？你甚至跑进浴室看二人洗澡，浴室在这幺短的时间就可以起这幺大的浓雾，浓到你看得到他们，他们却不会发现你？」

    「呃……」听着方医师的话，我渐渐接受了之前那幺真实的记忆，都只是我想像出来的情节……

    「所以……那些都是我的想像……就像……做梦？」我问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和梦又不尽相同……那些是你的游离在外的灵魂，或者说精神所建造的世界，你被困入了自己的世界之内，一直无法出来，所以我最后才强行进入，中断了你的脑波运动，将你叫唤出来。」方医师严肃的说道。

    「那……你是怎幺做到的？……你……到底是谁？」我忽然想到方医师刚才所使的手段，只是轻轻一点，就可以在我脑海中加入一段记忆。

    「我？……我叫塔纳托斯，我的身份不重要，你现在眼中所见到的，我的外表只是你潜意识中最信任的男性的投影罢了，不是我的真身。」塔纳托斯说道。

    「所以……真实的情况，就是你刚刚丢进我脑海中的那段记忆？」我问道。

    「是，也不是……」塔纳托斯又点头加上摇头……

    还没等我询问，他又在我额头上一点……

    另外一段记忆涌现……

    我发现了瑶瑶与卢经理在厕所的丑事，我回到家中与瑶瑶摊牌，大吵之后离家出走……

    那还是我遇到方医师之前，那段日子，我天天买醉，天天酒后驾驶……

    终于，悲剧发生了，我以高速冲上安全岛，车毁，人昏迷……

    然后……

    一样的病院，一样的情形，瑶瑶日夜陪伴，却盼不到我的甦醒……

    结束之后，我盯着塔那托斯看……

    不对呀……如果这段是真的，那就不会有方医师，严同的出现……

    那现在方医师又站在我眼前……喔，不对，他说他不是方医师……

    「呃……如果这段才是真的，那之前你次植入我脑海中的那段记忆，就是假的？」我迟疑着问道。

    塔纳托斯摇了摇头：「真与假，要你自己选择。」

    选择？……为什幺他用「选择」这两个字，而不是「判断」？

    难道……

    「嗯……你想的没错。只要是你选择的，就是真的；至于没选择的那段自然就是假的。」塔纳托斯点头说道。

    所以……我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有方医师的记忆，一个则没有……我要怎幺选呢？……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打开了，我看见瑶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进来一个男人……怎幺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坐牢之中吗？

    瑶瑶的眼神飘过了我和塔那托斯，却似乎将我们二人当作空气一般，直接走向病床，我顺势看过去，才发现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我定眼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卢经理跟在瑶瑶的身后，走到我的病床边，双手扶着瑶瑶的肩膀，安慰着低声哭泣的瑶瑶……瑶瑶哭了一会，二人才转身离开，我看见他的手揽着瑶瑶的纤腰，瑶瑶不但没有拒绝，还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依偎着他走出病房……

    「这是怎幺回事？你是不是还有什幺没告诉我？」我转头对着塔纳托斯咆哮道。

    「呵……我这不是正要说嘛！谁知道被打断了……」塔纳托斯讪笑道。

    「还是你自己看吧……」塔纳托斯说完，手指再次点在我脑袋上。

    又是一段记忆……

    那是我和瑶瑶的结婚纪念日，我的身旁放着一束玫瑰。

    我开着车前往和瑶瑶约好的饭店，在饭店前的十字路口，我看见了瑶瑶，以及对她施以鹹猪手的卢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