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镜头啊,怎麽那麽害臊!一直低着头?」
走回来,ㄧ手各拿一瓶装满半浊液状物的宝特瓶。
「哼!老夫是专业人士,拿人钱财,把事情办好而已!」
「喔!喔!」他恍然清醒,改面向镜头问诗允:「小骚货,这里啦,看见我了吗?」
不知我身边那些囚犯要她作什麽,后来都是他们直接写信寄到我家给她,她看起来一直紧张不宁,明明什麽都没开始,却已呼吸急促,连脚步都有点虚浮发抖。
房间一片狼藉,半开的橱柜里,衣服像山一样没整理,也有许多如蛤蜊的舌头从抽屉吐出来!
看见我们夫妻一起睡过好多年,在这里鱼水交欢孕育下一代的爱巢,我更是阵阵激动,但当我看清楚,却又一股嫉怒冲上心头!
「那等什麽?开始吧!」
厨房里传出开冰箱的声音,没多久,她
标大兴奋拍打萤幕画面。
我听见她惊慌的哀求,但那些流氓并没有要放过我。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到床上,然后站起身,解开衣衫钮釦,将衬衫脱下。
「认命吧!享受这一下!嘿嘿」
「不那里都好别再打脚底」我原本还在负气逞强,这一秒声音却在发抖,都快哭出来。
「嗯要在我房间等我」她声音带着羞耻,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厨房方向。
「嗯我会努力」她颤声说。
更不堪的,是床尾一滩泛黄的黏渍,看起来仍很新鲜,我根本不愿去猜那一大滩混合物包含了张静跟我妻子的那些分泌物!
他看我气到发抖说不说话,居然又说:「不过你的妻子倒是老夫职业生涯以来最难征服的女人,最后还动用老夫的师兄跟徒弟,才彻底摧毁她坚贞的高牆,这样是否让你好过一些?」
「喜欢打这里的滋味吗?」拿藤条的小弟,用那根让人痛不欲生的刑具,轻轻打着我旧伤都还没收合的残破脚底。
「哈哈哈这麽没用,还敢对我们大小声?」他一下、一下挥动藤条,作势要抽下去。
几秒后,萤幕上画面切换,已经是我们夫妻的寝室。
其实从视讯开始之前,我就已被他们脱得精光直挺挺吊着,只剩十趾勉强踮在地板,现在更只剩一脚着地,更是支撑得痛苦万分。
衬衫下跟我想的一样,是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雪白胴体,连耻毛都刮得很乾淨,但却有麻绳交错的清晰痕迹,是才被张静调教过的新鲜证据!
「不要听他们的!关掉视讯!」我忍不住大叫。
她将从冰箱取出的两罐白浊液体,轻轻摇匀后,倒在一只乾淨的小盆子,黏稠的液体费了好些功夫才倒完。
「为什麽要作这麽残忍的事?」我悲愤不甘质问。
「干!你说啥小!」ㄧ记藤条立刻抽向我的光屁股,我硬咬住嘴唇忍住哀号,身体却忍不住剧烈颤抖,尿水不争气地渗出来。
那个小弟高高扬起藤条,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咬紧牙关。
「对啊,我们都好想念妳内,把脸抬起来!让我们看清楚啊!」
「老大,要打吗?」执藤条的小弟问清良。
诗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粗心,急忙弯身下去捡张静留下的换洗开裆布,但这一切亡羊补牢的行为,看在我眼里只有更加不堪和屈辱。
等到我慢慢恢复,这才发现房间里不只我看到的那些,床头两侧各有一个麻绳打成的活结、两条麻绳穿过床侧的滑轮,末端又打了一个活结,诗允自己是不可能会作这些工程,不知道谁弄的。
「是什麽?」我再度问。
原本应是洁白的床单上,被汗水拓出一个辨得出人型的湿印,从那轮廓来看,无疑是我熟悉的妻子,而床褥的左右两边,都留下被手指用力抓扯而皱乱的痕迹。
爱整洁的她,以前绝不可能让我们房间变成这样。
语罢,张静捡起裤子跟唐衫穿上,对镜头说:「好了!老夫要离去,人就交给在监狱的各位了!」
「干!很有叫小是吗?把他的腿吊高!」清良下令,我一条腿被绑在脚踝的麻绳慢慢拉高,直到跟另一腿几乎成为直角。
我更加确认!那个变态肌肉佬,一定常常在我家调教姦淫我妻子,才会有那麽多他的东西!
「那是什麽?」我忍不住问。
「老大,要对镜头她才看得见啦!」旁边小弟提醒他。
果然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浣肠用的针筒,只见她玉手在颤抖,接着拿出来的,是肛珠串、一把十几颗的跳蛋,还有两支吊着跳蛋的奶头栓。
「嗯,小骚货都这麽说了,这一下就暂时记在牆上!」清良放了我一马,但随即对萤幕上的清纯人妻说:「看妳表现喔!今晚要让偶们看到精彩的,让大家撸得过瘾,射完再硬、硬完再射,才放过妳老公!」
「我要到房间等我」她对镜头交代,又走向我们的卧房。
「别求求你」我拼命摇动被吊住的脚,但根本躲不掉不知何时会降临的威胁。
「嗯」诗允颤抖应了一声。
萤幕上她微微震了一下,虽然停下动作,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心虚的样子更令我起疑。
镜头拍到她背影,我这才看见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我以前穿的衬衫,宽鬆衣襬下露出两条赤裸的洁白玉腿,一定是整晚被张静那老头玩弄后,随便找一件穿上遮体。
围在我周围的囚犯们顿时从瞌睡状态醒来,欢声雷动。
「小骚货,妳绿帽老公想知道那是什麽,就告诉他吧!」标大说。
过程中,她不时调整呼吸,似乎想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或羞耻。
「等一下、求求你们!」一个好听的声音救了我,诗允哽咽说:「别打他我愿意作任何事你们要我作的我都准备好了!」
「不别打他,我已经抬起头了!」
而那张我们温存缠绵、赌气吵架、合好燕尔不知多少回的床铺,现在也是惨不忍睹!
那变态肌肉佬一副骄傲模样,彷彿把别人妻子调教成无法抗拒性交的母畜,是他荣誉的勳章!
还有凌乱的粗细麻绳丢在床上、地上,她的小内裤、胸罩,跟张静惯穿的唐衫、开裆布堆放在一起,开裆布前裆还有乾涸的髒渍,不知道是男人或女人的分泌物所留下!
她默默从床下拿出一只大纸箱,纸箱上贴着宅配的贴条,我猜那就是囚犯网购寄到我家的东西。
「小骚货,看这边,看见我们了吗?」
想到清纯的妻子在这张床上,被张静魁武身驱紧紧压住,足以当她祖父的变态老人,强壮大腿间那条粗大龙筋勐烈拉扯娇嫩小穴,滚烫的胴体香汗淋漓,玉手抓乱了床单!在这床褥留下了多次高潮的证据,我就嫉妒到缺氧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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