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紧张摇头。
「告诉我!那是什麽?」一鼓怒气冲上胸口……
「没什麽北鼻你别管」她声音已近哀求。
「我要知道!没什麽为什麽不让我知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答桉,一个荒唐噁心至极的答桉!
「告诉他吧,他那麽可怜」标大故意装可爱的声音羞辱我。
「不北鼻你不用知道别管我我已经不值得你在意了」她哽咽说。
「妳还是我妻子!我就有权力知道妳的一切!说!那是什麽?」我咄咄逼问。
「我来说好了,那就是我们监狱三百多个兄弟打出来的洨啦」
「什麽!你说什麽!」我虽然不幸猜中,但仍难以置信,愤怒兼作呕的感觉全涌上来!
「你放心啦,我们都有让狱医检查过,没有传染病的才可以装进去」
「住口!你们寄那什麽东西给我妻子作什麽?」我顾不得自己被吊成金鸡独立,失心疯地怒吼!
「干恁凉勒!」一记火辣辣的撕裂痛,从我最脆弱的脚底板炸开,瞬间我从吼叫变成哀嚎!
「是这里在痒是吗?」藤条如雨般打在残破不堪的足心,我彷彿跳现代舞般,一丝不挂地单腿撑地激烈扭动,其间只间歇听到诗允哭着为我求饶。
「好了!」清良终于叫那个小弟停手,但我已经抽搐濒临休克。
「把这个拿去他懒叫下面吊着,再不乖就抽他脚底加上那两粒!」那流氓头子说。
于是我的睾丸被他们用铁鍊綑绑,吊着一块重铅,彷彿在表演九九帝王神功,但别说我根本没练过,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应该也无法用我这种姿势表演阴吊。
「这样看你还能不能乱叫」那小弟说完,顺便又再重重抽了我脚底板一记,我只觉整片后脑都麻了,想叫完全叫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痉挛。
「别打
了你们放过他」妻子着急又不捨地哭泣。
「妳动作快ㄧ点,我们自然就不会再修理他。」
「嗯嗯好」她抹去泪水,慌张地将浣肠器前端插进混合了上百名囚犯的精液盆中,慢慢将它们吸入针筒,直到数百西西的管子都装满,如此共装了两管,然后仰躺在床上,对着架在床尾的镜头,把两腿屈张成仰角。
这样的角度抓到的画面,是大大的耻户跟羞耻的菊肛特写,脸则在远远的另一头。
但房间裡有另外三台摄影机,一台架在天花板,另两台在左右两边,从三个方向拍摄着她赤裸裸仰张着腿躺在床上,全都清楚地播映在囚犯活动中心的四面电视上。
她闭上眼,取起一根浣肠器,将前端插进羞耻缩动的屁眼。
「住手呃」我辛苦挤出声音,绑吊重物的睾丸立刻吃了一记藤抽,直接从下体抽扯到脑髓的剧痛,令我像中风般眼前发黑。
「再乱叫看看!」执刑的小弟警告我。
「不要打我已经再作了嗯」诗允躺床上弯起身体,一边为我求情,同时用屈双腿的姿势,努力将浣肠器里的精液注入自己屁眼。
「要装满喔,我们很努力为妳打出来的精华呢,知道吗?」
「嗯知道」她羞喘着,两排秀气脚趾紧紧握住,把整管噁心稠滑的液体全装进排泄的小洞。
清纯的脸蛋上泛起辛苦的神色,全身已佈满汗光,不住地颤抖。
萤幕上小巧的澹粉色括约肌,奋力想往内缩,但黏滑的精液令整条肛肠没一丝摩擦力,锁不住的肛圈不时又会凸出来,从中间渗出白浊稠物。
她强忍着便意,手在床上摸索,终于抓到长长的肛珠串,将它拿到两腿间,慢慢挤进快要失守的排泄小洞。
「感觉怎麽样?」标大兴奋地问她。
「嗯好奇怪嗯」她辛苦喘着。
「还是会兴奋吧?虽然只弄屁眼,但看妳的小穴都湿了。」清良说。
「嗯没有」她羞耻摇头,微微把腿閤中。
其实清良说的没错,含住塞子的油亮肛圈上方,整条乾淨无毛的肉缝,都已晶莹闪烁。
「害羞吗?」那囚犯老大问。
「嗯」
「好可爱,不用害怕啦,我们都很温柔的,只有对绿帽男很凶,但是会对妳很好,会很疼爱妳的。」清良那混蛋,无耻地在我面前挑逗我妻子!
「不要为难他,求求你们」她仍是噙着泪替我求情。
「妳乖乖当我们的小情妇,我们就不为难他。」
「不行」我愤怒阻止,但立刻脚心跟睾丸又各吃两记藤抽,现在不只脚底快烂掉,连男人的那两颗都肿起来。
这下又害诗允苦苦为我求饶。
「愿意当我们的小情妇吗?」清良再问她。
「愿意别打我丈夫,求求你们」她啜泣回答。
「很好,所以这週末妳会来监狱探望我们?」
「会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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